齐萝跟在朝景身后往外走,她一边走一边感叹道,“朝景,你有没有觉得西西越来越像我了?生气的时候就特别生气,转眼就能忘记。”

她感觉自己好像就是这样的,就拿昨晚来说,她分明还在对那老骗子的话极度抑郁,可转头就能因为一颗流星把什么不愉快的都忘到脑后了。

若是搁以前,她一定会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忘得很彻底,可时过境迁,她如今暂时忘记之后,还会时不时的想起。

果然,人年纪长了,烦恼也会越来越多。

朝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心情大好的说道,“本世子觉得,这是小孩子的天性,你能保持这么多年,也是难为你了。”

他说完便大步流星的往马车旁走去,待齐萝反应过来之后,瞬间从鼻腔里冒出两团白烟,愤愤地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喂!朝景,你刚那话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她骂咧咧的追了上去。靠!他居然隐晦的说她是小孩子,怎么说她也二十二岁了好伐!怎么说她也是怀孩子四个多月要当娘亲的人了好吗!

其实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蛮成熟的,她光是这么想了一想,就有点心虚了。

回到院子的时候,已经三更天了,齐萝匆匆地喝了一小碗白粥,便躺下睡觉了。

虽然她看起来一天都在睡觉,但其实在车上睡觉更累,况且她还是因为晕车才睡的。

奔波了一天,朝景也有些乏了,他本想陪着他一道睡了,可当看到桌案上摆放的那本书时,最后还是选择点了蜡烛细细翻阅,他如今已经读到了书中那个弃婴渐渐长大,被送入宫里的那一段。

他也越发的确定,这个女婴就是齐萝,读着她小时候的发生过的苦难,他思绪百转千回,原来她并非是从天而降,只是从出生开始,母亲被族人怀疑与人私通而被杀害,父亲为了救她也惨遭枉死,而她却什么都不知情,和叔叔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