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景唇角微勾,心情大好的被她拉着。
回到房间后,齐萝不经意瞥见了摆在衣柜上北堂的衣袍,她一直想着给他送回去,但每次都想不起来。
朝景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他早就看到了但是没问,因为他觉得齐萝不会对不起他,不然也不会将衣袍洗干净平整地放在房间里了。
齐萝背对着朝景轻叹了一口气,她转过身坐了下来,一只手托着脑袋,另一只手自然的搭在桌上,食指反复的画着圈圈,她无力的说道,“朝景,昨天要不是北堂世子,估计今天我一定是躺在棺材里,而不是坐在这里。昨天他为了救我还掉水里了,以前的旧伤发炎又染了风寒,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会被我拖累死。朝景,如果你能帮他的话,就帮帮他好吗?”
她虽然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不关心朝堂上的事情,但是北堂炸了刑部罪名有多重她感觉就像是恐怖分子炸毁了联合国总部!
况且之前就听子玉说北阳王府如今处于风口浪尖,他如今一炸刑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他,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而北堂炸毁刑部她又觉得和她脱不了干系,他总是这样,只想着为她报仇,不计后果!
朝景脸上淡淡地,轻声“嗯”了一声,表面上越是云淡风轻不在乎,心里就越在乎。然,他不禁想到,自己曾经也向她讲述了长孙招娣和他的过去,当时她还安慰他,如今想来那时的她心里定也很难受吧!
他突然十分深刻地理解了齐萝当初说与他一起还恩情时的感受,那就是她已经将他们当成了一个整体,也就是说她把他当做了她生命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朝景豁然开朗,纵观局势,北阳王府除非能绝地逢生,不然迟早都会被御林军攻克,他的眼眸变了变,忽然想起夏侯衣衣对他说的话,或许这件事会变成一个契机,一个撮合夏侯衣衣与北堂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