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默默地看了眼,没再搭话。

夏侯笙晴本有意留岑丞相父女吃饭,可岑丞相以坚决的方式拒绝后,便带着岑柳兰回了丞相府。

宇文轩不知与朝景说了些什么之后,也笑着告辞了,启程回皇宫。

他们走后,朝生安才严肃了正脸沉声说道,“昨晚有人炸毁了刑部和刑部大牢,最近西京处于多事之秋,你们就呆在府里不要出去多管闲事。”

不知为何,他刚一说完,齐萝便想到了北堂,敢做这种事的也就只有他了吧!只不过她唯一不理解的是,为何在当时不炸,这都过了这么多日,还正好赶在乞巧节晚上,这炸东西也要挑日子吗?

她根本就没有想,北堂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局面!

朝景对着朝生安点了点头,他冷着脸环顾四周,淡淡地问道,“父王,母妃近日身子可还好?”

他记得母妃是最喜欢热闹的,可最近就像是隐居了一样,他虽然对她心里还有嫌隙,可那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见她突然变得沉默寡言,每一次见面她都比之前要憔悴许多,他心里竟也开始担忧了。

朝生安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母妃若是听到你这句话,一定会很开心的。近来我想见她一面也很难……”

但是他隐约听到她最近在派人四处调查一个会占卜的边境族群,他听到的时候脑子完全懵了,可无论怎么问她,她都一概回避不答。

朝景见他也是满脸愁容,便没有再问,牵着齐萝回了主院。

一路上,齐萝都闷闷地不说话,听了他们的对话,她突然觉得自己快要藏不住这个秘密了,因为夏侯笙晴现在根本就不让她碰她,她完全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是怎样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