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景的脸也阴沉了下来,岑柳兰怎么会跑来这里,他快速的为她穿好衣服后,淡漠地说道,“你先呆在房里,不许出去,本世子出去看看。”

“嗯嗯!”

齐萝重重地点了点头,在他起身离开之后,她整个人趴在了窗口上。窗台上因为下雨还有些潮湿,她眉眼低垂地望着主院外面,昨晚岑柳兰的叫声又重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的眉眼愈发地低沉了下来,原本起床的大好心情瞬间就被破坏了!

朝景走到主院门外的时候,便看到岑柳兰顶着一双乌黑红肿的眼睛向他望过来,雨水打湿了她身上的衣裙,衣裙紧紧的贴在她身上,她的眼泪和雨水混杂在一处,让人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如此不修边幅,她的身子被两个王府侍卫拦得死死的,她泪眸直勾勾的看着朝景,哭诉道,“景世子,昨夜游湖的时候,齐萝逼着我喝了一杯水,我敢肯定那水里有媚药!”

她目露凶狠的大声斥责着齐萝的“恶行”,却全然忘记了她喝下去的那水里的媚药是她自己放的,往往人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会丧失一切的判断。

而她之所以敢明目张胆的诬陷齐萝,是因为当时只有她们两个,那包着媚药的牛皮纸也被她扔进了河里,如今是死无对证,她又是受害者,只要牟足了劲儿将过错推到她身上,她就不信齐萝能独善其身!

朝景的神色微变,如今出了这件事,下药之人便成了众人的出气筒。

岑丞相不能拿太子撒气,就肯定会将满腔怒火加诸在那下药人的身上,而太子又没有做出十恶不赦的事来,况且又是被人陷害,届时皇上也一定会惩处元凶。

他眼神清冽的看着岑柳兰,缓缓说道,“岑小姐莫要冤枉了好人,本世子相信这件事情闹大了对你也不好吧?况且若是岑小姐曾经做过亏心事的话,也许会导致身败名裂,这一点你可以仔细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