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缓缓地坐了下来,举起手中的茶杯轻轻地晃了晃,冷冷地看着跪在她脚边的岑柳兰问道,“这水好喝吗?”

岑柳兰趴在地上,满脸的水渍看起来狼狈不堪,她压根没想到齐萝会这么对她,她愤愤地手指握拳砸向船板,发了疯的尖叫,“啊,啊!”

她就好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样,什么都不想,只是发疯一样的大叫着,发泄着自己心里的不愉快。

她尖锐的指甲已经潜入了她的掌心,手指连心,可那种疼痛感还是不能将她从不理智的深渊里拉出来。

本在猜谜的诸位小姐都闻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想要走出来一探究竟,可宇文轩挡着门,轻笑着安抚众人,“大家莫慌,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们继续玩儿!本太子倒要看看今日哪家的小姐能一举夺魁,本太子定禀奏父皇让他许一门好亲事!”

他的话激发了许多人的胜负欲望,很快,众人又专心致志的玩起了游戏。

船板上,岑柳兰发疯过后,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既然齐萝能这么对她,自然是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对她恨之入骨才如此,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隐瞒了!

大不了她搬回丞相府,不嫁给朝景就是了,想娶她岑柳兰的男子千千万,她还真不差这一个!

她冷笑着说道,“齐萝,这一切都是本小姐做的,包括在刑部大牢找人毁你清白,你现在一定很想杀了我对不对?可惜你不敢,本小姐的父亲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是西京只手遮天的岑相爷,即便你们都知道是我做的又如何?不就是一个病秧子,本小姐不稀罕了!不过本小姐好心提醒你一句,你那病秧子夫君心里可并不是只有你!今天你失踪之后,人家两个可是在你侬我侬的相谈甚欢,本小姐看了都觉得生气,更何况是你?哼!”

她支撑着自己的身子缓缓地从船板上站了起来,既然齐萝知道了事情是她做的,那朝景一定也知道!既然如此,她就算嫁过去也一定不会再受到他的欣赏,只是有些事情也不是她说不嫁就能不嫁的!

“与朝景相谈甚欢的女子多了去了,岑小姐以前不也和他相谈甚欢?若是我挨个过去喝醋,想必早就被酸死了!不过你给我记着,在真相没有浮出水面之前,这件事就过不去!今天不过是个开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