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淡漠的瞥视了他一眼,她对他特别不理解,戴面具不就是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来吗?他倒好,戴上面具之后,举手投足间都在告诉别人:老子是北堂!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戴!

“你有本事让她滚出西京,那你能让她从朝景心里滚出来吗?我不在乎她在不在西京,我只在乎在朝景心里,我到底……”

她本来不想哭,可说到最后竟然哽咽到再说不出话来,一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她就心如刀绞。

她缓缓别开脸,不去看着北堂,因为她想,也许他心里会更难受吧!

北堂一声不吭地闷闷的望着河面,如果他有那本事,他一定会第一选择让朝景从她心里滚出来,可惜他能支配不了人心。

齐萝抬起手背擦了擦湿润的眼睛,不解的问道,“北堂,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她不仅不理解他为何会出现在那里,更加不理解长孙招娣等人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还有那匹受惊的马,如果这一切真的只是个偶然的话,那命运就真的太会和她开玩笑了。

在那之前她还欢欢喜喜的在和朝景猜谜题,没想到喜与悲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原来幸福也会有假象!

北堂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如果他告诉她实话,他是一路尾随岑柳兰到那里的,救她不过是个巧合,他去那里的本意是想带走岑柳兰!

其实原本这件事可以交给北家军来做,随便派出一个人来做都会很出色的将岑柳兰带回北阳王府,可他自己来了,为来看看她找了个正大光明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