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是和芰荷说的,可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朝景,待听到芰荷离去的声音之后,她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角,眉眼间竟扬起一抹不知从何升起的嘲讽,她缓缓问道,“她回来了,你就这么不安吗?是想实现你的承诺,娶了她?”

其实无论朝景做任何决定,她都会欣然接受,只不过是心痛与不痛的区别而已。

这她也怨不着别人,朝景的前二十年她没有参与,没有发言权。

只是,即便是这样,她仍希望他能告诉她,她的担忧是多余的!

朝景看着她的眸先是一愣,而后抓着她胳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松了手。

他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却能让人感觉到他很是疲惫,他涩涩地说道,“本世子有些累了,接驾就有劳世子妃了。”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听起来疲倦不已。

然,那生疏的语言让齐萝的心狠狠地揪了起来,她只觉得很寒心,长孙招娣不过是出现了一下,他便如此,若是以后她敲锣打鼓的来抢夫君的话……

似乎好像用不上“抢”这个字,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恐怕都不需要经过她同意,就会物归原主吧!

呵!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一声不吭地摔门出去,任凭自己心里的疙瘩越结越大。

可今天她没这么做,她坦坦荡荡,正正经经地扬起头看着朝景问道。

“朝景,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约定?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可以很明白的跟你说我的想法,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但是我同样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