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景眉眼间皆是浓的化不开的怒火,他手上的力道渐渐加大,冷眉冷眼地问道,“真的没看到?”

简短的五个字,却让那个狱卒浑身都忍不住抖了起来,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缝流到了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颤抖的说道,“看、看到了……”

他说话的时候牙齿和舌苔猛烈撞击,痛的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其实看的不是很清晰,只是隐约看到了一道碧绿色的倩影。

朝景的手指微微松了松,凌厉地说道,“说!”

“好、好像是个穿着碧绿色衣裙的姑娘,小人只瞄了一眼不敢多看,再然后收钱的那兄弟来找小人,说是一起轮了那个新来的女囚,一人分五锭金子,我怕出事没同意。收拾包袱的时候,听说他另找了四个人……”

他现在无比的后悔,如果当初没有逃走,而是直接去禀告景世子,现在不但不会这般狼狈,还会获得一笔不菲的赏赐,那时候怎么就没想透彻!

朝景狠狠地将他的身子摔在了墙上,在他重重地砸下地面吐了一口鲜血之后,他又阴冷的朝着他走了过来,单手拎起他愤怒的用力砸下。

从始至终,那狱卒都猛烈的摇晃着脑袋,求救一般的眼神看向四周,可是四周静悄悄的,谁也帮不了他。

朝景的怒火已经压制不住,他在这铁牢里发泄了足足一刻钟,那狱卒的哀嚎声从响彻天际到奄奄一息,最后浑身是血的抽了抽,闭上了眼睛。

朝景从铁牢里出来的时候,眼底还满是杀戮,棋枰识相的将白手帕递了过去。

他面无表情的接过来认真的擦了擦手上的鲜血,又将白手帕递还了回去,然,他没有马上离去,而是等自己心里的怒火慢慢平息之后,才起身离开了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