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之前就和棋枰管家说清楚了,说她已经心有所属,此后,棋枰待她在不如从前般,她竟因此而失落彷徨!

人是不是都是这样,明明触手可及的东西却不想要,可一旦意识到再也不会得到了,又会无比的失落。

棋枰淡淡地望了一眼她落寞的背影,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目光,他的手指微微握紧,出神地站在门口。

正巧站在窗前相互依偎着的齐萝和朝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齐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扬着头看向朝景,整个人却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忽地眼眸一亮,身子故意往朝景身上栽去。

朝景一直注视着她,从她脸上扬起诡异的笑容那一刹那,他就知道她要做什么。

他提前站好了位置,在她向他压来的那一刹那,自己的身子也柔柔的往后倒去。

“啊!”

齐萝以为他身后的地面,吓得失声尖叫,她本以为他会稳住的!

朝景的手抱着她,两个人软软地跌在了躺椅上,躺椅上下一摇晃,两个人的身子才稳了下来。

齐萝的心七上八下的跳着,她趴在他身上,手脚忙乱的勾住他的脖颈,委屈的说道,“你吓死我了!今天岑柳兰扑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

她一面委屈的哭诉,一面还要声泪控诉。她自己都觉得不能直视自己,可她就是想知道岑柳兰今日为何会无故摔倒在他身上!

朝景温柔的笑着回抱住了她,温热的鼻息吹打在她脸上,吹得她心里痒痒的,他轻笑着说道,“她哪儿和你相提并论?我今天扶住她,是不想她碰到我,没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