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而言,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况且那日她在牢房里表现出来的那般绝望,如今她不知道还有几分勇气敢去面对他!

朝景默默地看了她一眼,齐萝顺势垂下了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她欠了北堂很多,这辈子怕是还不了了,但她希望将对他的伤害降低到最小,如果永不相见是个好法子的话,她会努力做到!

朝景没有疑惑,没有提问,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他转过头对着围观的众百姓淡漠地说道,“本世子不希望再听到任何诋毁吾爱妻的话,若是诸位还想试一试本世子的耐性,大可以招摇过市的去说,但凡传到本世子耳朵里,后果自负。”

他没有用任何他足以恐吓到他们的言语来恐吓他们,只是简短的四个字,后果自负,就足以让人脊背发凉!

朝景温热的大掌覆上齐萝的纤白的玉指,学着她之前的样子与她十指相扣,大跨步地像朝安王府走去。

齐萝低头看了一眼他们相握的手掌,心里甜倒了一片,甚至都忘了自己出府的目的地,墨溪医馆!

她眼冒桃心的被朝景牵着,在众人的注目之下,一步一个脚印的往王府走,每一句她都觉得自己快要飞起来了。

在他们走后,从人群的正后方走上来两个人,长孙招娣和他的贴身随从穆岳。

穆岳的脸铁青着,从来都没有正常人应有的神情,他的手里端着一个两面凹起的木古,上面还盖着盖子。

长孙招娣在深深地看了一眼朝景和齐萝的背影之后,面无表情地微微弯腰至木蛊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