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景淡然地将他手里的黄金拿了起来,仔细地观摩了半晌才放下,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墨汁来,他冷冷地问道,“本世子让你查的事情查出来了吗?”
棋枰重重地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医馆那件事是有人故意陷害,其实死者早在两周前就已经在喝碎骨尸血了,那些碎骨都是在京城外的乱葬岗上挖出来的。夜鹰顺藤摸瓜,从那晚闹事的人查到了墨溪医馆的掌柜墨溪,但是小人和棋声赶去墨溪医馆拿人的时候,并未见墨溪的踪影。小人先一步回来禀告,棋声在墨溪医馆门口守着。”
他一口气将自己调查的事情说完了,这才看到了朝景受伤的信封,故而又继续道,“这封信是在墨溪房里找到的,让他在一天之内离开西京,不然格杀勿论。那人想必是用左手写的,分辨不出字迹!”
朝景看过信的内容之后,面无表情地将信封拍在了棋枰的身上,一怔不怔地望着他,“刑部大牢的狱卒里面有没有知道实情的幸存者?”
“小人查看了当晚值夜的狱卒名单,又找人核实,有一个漏网之鱼。不过在昨晚,那人就已经款了包袱离开西京了!小人找画师通过认识他的人描了他的画像,已经出动鹰组所有的暗卫去寻人了!”
棋枰把每一件事都做的有条不紊,这就是朝景看重他的原因,相比于他,棋声要显得浮躁很多!
朝景黑着脸冲他点了点头,随后别开脸,目光深邃地望着天边的晚霞,冷冷地道,“晚上随本世子出去一趟!”
“是。”
不知为何,朝景的心一直紧绷着,这件事一天不解决,他这心里的燥火就一分也压不下去。
他从小到大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昨晚因为急着见齐萝,在城门口失控了一次,方才听到她生气的消息,差一点又再次失控!
每个人都有逆鳞,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的逆鳞就是齐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