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世子,这次是柳兰考虑不周,我愿意道歉。只是皇上赐婚的圣旨已下,让他收回成命断然是不可能的,让你我培养感情不过是找个说辞,这一点想必我不说你心里也很清楚。”

圣旨代表皇室的威严,若出尔反尔,那以后抗旨岂不成了常事?

岑柳兰说话的时候微微垂着头,原本强势的话语被她诺诺地说出来,倒真像极了这场婚事是皇上主张,她只是和他一样是个受害者!

朝景饶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眼底对她的厌恶越发的浓,他淡淡地说道,“本世子不愿做的事情,谁也强求不得。”

其实在此之前,朝生安找他深谈过此事,为了顾全大局,他希望朝景能够娶了她,并没有人规定娶了就必须要爱上,就必须要和她有子嗣。大可以娶了当花瓶一样摆在一边,一个成亲仪式可以保全许多人的性命!

可朝景还是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只是因为他不想让齐萝受委屈,不想她心里难受,就算是夫妻之名,他也只想和她有夫妻之名!

岑柳兰隐忍了这么久的怒火被他的话全部激发了出来,愤怒自心底蹿升上来快要淹没掉她的理智,她不自然的看向远处,竟就那样看到了不远处假山后的一道纤弱的身影。

齐萝似躲非躲的露出半个身子站在假山后面,面朝着他们站着的方向。

她也不知道是最近视力下降了还是怎么地,明明能清晰地看到站在莲花池边的是朝景和岑柳兰,但就是看不清楚他们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