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他的眸顿住,顺着视线看过去,只见在纸张地最后写了一行小字:朝景,我在想你,你有在想我吗?
字体娟秀大气,一气呵成。然,这些字比他先前为她简化的字还要简单数倍。他目光深邃地望着那行字,蓦地想起齐萝与众不同的说话方式和大放异彩的医术,这是他第一次怀疑,她以前真的只是皇宫里的宫女吗?
他垂下眼眸将手里的纸张收好,仔细的放在了自己腰间佩戴的囊袋里,他扭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正睡得酣甜的爱妻,起身出了房间。
朝景刚走出主院,便看到摆着盈盈腰肢的岑柳兰笑着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若是以前,他定会无视掉然后离开,可想起棋枰说的话,他便站着没动。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忽地目光就落在了走在她身后的碧奴身上,他只淡淡瞥了她的双脚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他心里淡笑着,以前竟没发现碧奴走路习惯踮着脚尖,这好像是习武之人才惯有的。
呵!
岑柳兰见朝景是在等她,不禁加快了脚步,她故作娇羞地走到他跟前,向他行礼,“参见景世子。”
朝景淡淡地道,“免礼。”
她的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并未发现齐萝的身影,便媚笑着开口,“景世子,我是特意来找你的,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朝景默默地颔首。
岑柳兰欣喜异常,喜悦之色瞬间跃于脸上,她做了个请的姿势。
朝景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和她一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