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柳兰以为他终于看到了她的美貌,故作娇羞地捋了捋头发,刚才被齐萝的话拨动的心脏如今也渐渐沉稳了下来。
她心中冷笑着,想必齐萝如今已是残花败柳之躯,朝景就是再喜欢她,得知真相以后想必也不会接纳她吧!
一个残花败柳如何能争得过她!
朝景的眼皮缓缓地眨了眨,面无表情地说道,“岑小姐,朝安王府不是烟花之地,你也不必出门迎客,典雅一些便可,不需要每日淡妆浓抹。况且,萝儿刚经历了牢狱之灾,你如此,着实令人深思。”
他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说完便抱着齐萝往主院的方向走去。
“景……”
岑柳兰的话停在嘴边,她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死死的揪着手中的白手绢,她蓦地扭过头望着碧奴心气不顺地问道,“本小姐真的有像他说的那般不堪吗?”
她真的快要被气疯了,朝景从来也没对她说过这么狠的话,这是第一次,莫非是那些个狱卒拿了银子出卖了她?
可也不对啊,若是他们知道真相,定不会只是这样!
她心烦意乱,不等碧奴回答,便摆了摆手,沉声吩咐道,“算了算了!今晚你还是跑一趟,取了墨溪和那几个狱卒的命,让本小姐心安些!”
“是!”
碧奴看着她紧皱的秀眉,只觉得心疼无比。她有好几次想说劝慰人的话,可碍于前几次的经历,最终还是生生忍下了,一切只要小姐喜欢,她拼尽全力去做便好了。
朝景抱着齐萝直接走到了卧房里间的洗浴房,那里静静地放着一个硕大的木桶,里面的热水还腾腾地冒着热气,最上面铺了一层红色的花瓣,散发出阵阵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