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皇上这次不仅要取缔北阳王府,也要取缔朝安王府,是有意要关押景世子妃,没想到他竟理解错了!

“可以,当然可以!仇丰,还不放人!”

仇丰重重地应了一声,便走上前去为棋枰带路。

棋枰温润如玉地笑看着武巡抚,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巡抚大人的手为何会颤抖的如此厉害?可是病了?”

武巡抚的胳膊颤抖着将手藏回了衣袖中,神色不太好地回道,“本官年岁大了,这手脚总是频繁地抖动,是老毛病了。”

棋枰淡淡一笑,没再搭话,转身跟着仇丰走了。

齐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门的方向,她心里一直期盼着,或许下一个从那里走进来的便是朝景。

可心里还有一道声音在肆意地嘲讽着她,连母妃都说朝景想必已经知道了此事,可过了这么久他都没回来,想必是不会来了!

“啪嗒”大牢的铁链响了一声,齐萝蓦地抬起头来,心里瞬间漏跳了一个节拍。

她满眼地恐惧瞪大了眼睛,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可心还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萝儿!”

朝景的声音忽地从黑暗中响起,齐萝的眼泪也在那一刻毫无预兆地流了出来,她浑身颤抖着站了起来,想要看清楚那若隐若现的脸庞,丝毫没注意到身上的黑色披风早已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