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觉得气不过,蓦地扭头直视着他说道,“我都这么受伤了,你就不能好好地和我说话么!”

北堂冷笑一声,抱着胳膊斜视着她,冷冷地问道,“你不还是你?”

齐萝脸上的怒意缓了缓,轻轻舒了一口气,是啊,不管发生过什么,她不还是她么?既然什么都没变,为何要求让别人对她区别对待。

她满是伤痕的脸上扬起一片灿烂的笑容,坚定的说道,“是啊,我还是我!”

“北爷,他们来了。”

站在牢房门口的子玉虽不忍打扰他们,却还是适当地出声提醒。

北堂鼻腔里冷哼一声,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齐萝怔怔地望了一眼他的背影,手指握紧了身上的黑色衣袍,又恢复了方才木讷的神情。

牢房的大门外,北堂阴沉着脸站在武巡抚和仇丰面前,他桀骜不驯地居高临下看着他们,声音冰冷地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顿地说道,“仇丰,本世子记住你了。这刑部在你的管理之下,变得愈发的肮脏不堪了,本世子最讨厌污秽之地,竟萌生了要把这里炸为平地的想法,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若是这些话换个人来说,或许他们会觉得是在开玩笑,可是从北堂世子的口中吐出来,便有了十分的可信度。

仇丰面无畏惧的直视着北堂,不顾武巡抚铁青地脸色,缓缓开口,“皇上近来有意取缔北阳王府,世子这么做了,无意是给北阳王府雪上加霜。世子爷这么聪明一个人,定不会做出如此愚笨之事!”

“你会为现在说的话后悔。”

北堂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狂妄地扔下了一句话,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