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才她没看,可她也隐隐能猜测出发生了什么,以北堂的脾气,那些人定活不了。

她苦笑着想,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她定会觉得他做的未免太过血腥了。

可现实是,事情原原本本地发生在她身上……

她的双手拽紧了身上的黑色衣袍,眼底的恨意一闪而过,却被一直注视着她的北堂尽收眼底。

“其实,这些都无关紧要的。”

这是他第一次安慰人,不由得脸上窘了窘,总觉得这话说的太过于矫情,可实在不想她从此有了阴影,这才下定决心开了口。

齐萝轻声“嗯”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北堂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有些后悔说刚才那句话,可说出去的话又收不回来,便闷闷地坐着,再不肯说话。

刑部大牢的事情很快就被上报到了武巡抚和仇丰的耳朵里,他们二人私下一商议,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

他们刚靠近刑部大牢的区域,守着门的子玉便看到了,他沉稳地走进牢房在北堂耳边低语了几声。

北堂蓦地站了起来,也就在那一刹那,齐萝冰凉的手一把拽住了他的手,她眼眶微红地抬起头不安地问道,“你要走了吗?”

她一点也没有掩饰,她现在很害怕独自留在这里,而她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他了!

子玉看了她一眼,心里觉得无比的难受,起身出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