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尸血便是将这些碎骨粉末煎熬成汤药,汤药不是血的颜色,却因融了碎骨而取名为碎骨尸血!

仇丰将药包高举过头,沉着脸瞪向齐萝,声音洪亮的说道,“铁证如山,把她带走!”

“谁敢!”

棋枰一声厉喝,挡在了齐萝面前,那些官兵向前进了几步,被他吼得身子一颤,面面相觑,都看向仇丰!

他的厉眸扫过一一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仇丰身上,他缓缓开口,“想必仇大人定是见过小人,我家世子不长出来走动,平日里的锁事都是小人在代劳。这位是朝安王府景世子的正妃,当今皇上御封的倾云公主宇文齐萝,仇大人若是要抓人,最好拿来抓捕令!不然,今天谁也不能把人带走!”

他很少强势,也很少以身份压人,但今日怀了身孕的世子妃是如何也不能被他们带走的!

仇丰向来信封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素来以铁面无私著称,他冷哼一声说道,“本官认法不认人,如今这件事情已有人递了诉状,刑部势必会介入此事。不过仅凭这两包东西也无法定罪,但她已经成了本案最重要的疑犯。本官今日不抓人,难不成等她逃出京城,再派人天南地北的抓捕?况且若是真行的端坐的正,又何惧牢狱之灾,本官从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即便是景世子,也得罪了!”

他铁青着脸望向那些站着没动的官兵低吼,“拿下!”

官兵们也再无所畏惧,一道涌了上来,棋枰迫不得已,飞身将涌现过来的士兵纷纷踢飞。

那些站着的百姓抱着头大叫着蹲了下来,他们从没见过这种阵仗,一时之间,都被吓坏了。

那个自称是死者母亲的妇人眸光一亮,奔着齐萝跑了过来。

芰荷眼尖,瞬间上去将她拦下,谁知那妇人用了十成的力道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她的脑袋一阵眩晕地摔在了地上,巴掌印瞬间印红了半边脸,她趴在地上,只觉得自己死一般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