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棋枰管家也没有明说,只是给了她一张字条,她因为心虚,看过之后便将字条烧毁了,可字条虽化为了灰烬,那上面的内容却深深刻在了她的脑海中。
齐萝满脸无语地看着她,提醒道,“棋枰对每一个人都一样好,却唯独对你不同,大家都能看得出来。”
她本来以为她的情商够低了,如今看见芰荷这样,简直为她捉急,情商这玩意儿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芰荷红着脸垂下了头,她是真的不知,可不知为何,她知道此事以后,心里没有半分高兴,反而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她们说着正好走到前厅,齐萝笑着看她一眼,提步走了进去。
没想到,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夏侯笙晴和岑柳兰相谈甚欢的景象,她的好心情瞬间消散,心里像堵了团棉花似的,憋得生疼。
她低沉地喊了一声,“母妃!”
夏侯笙晴沉着脸站起身,看起来似乎并不想见到她。
岑柳兰也起身,满脸笑意的看着她喊道,“姐姐怎么来了?”
齐萝剜了她一眼,冷声说道,“这是我母妃,我来看看她还需要理由吗?”
虽然知道岑柳兰不是那个意思,但她就是想挤兑她!若她没有刺伤北堂,她也不用再去北堂王府,不用再和他有所牵连!
岑柳兰的脸色青白,安安地站在一旁不再言语,只是那垂落在侧的手攥紧,指甲嵌入掌心传来的疼痛感提醒着她要忍!
夏侯笙晴望了一眼门口,疲惫的说道,“本王妃累了,你们且回去吧,改日再来。我想睡会儿。”她这么迫不及待的赶人,就是害怕齐萝发现她身体的异样,她现在还做好心理准备和她说出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