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肩膀的伤痕!是那日岑柳兰刺的!
那日,若不是她扰了他的心神,以他的身手,又岂会被岑柳兰所伤!
如今想起来都有些后怕,她也想去看看北堂,可是有了上次的事情,这次又怎敢再触雷区!
她眉眼低垂地说道,“恐怕就算我去了,北堂世子也不愿见我,两位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
谷一童被子玉一瞪,生生地将后面要说的话吞咽了下去,他冷哼一声,不再看齐萝!
他现在都快气炸了,北爷不愿见她?这当真是他听过最好笑的话!不愿意见她,又怎么会时常瞒着他们偷偷来看她!不愿意见她,又怎会被贱人所伤!
他现在完全不能直视齐萝,只要一看到她,就满肚子的怒火!
子玉脸色缓了缓,眉眼带笑的说道,“景世子妃多虑了,北爷如今因为身体不适整日都在睡觉,你只需在他睡着的时候为他处理伤口便可。若景世子妃实在是为难,我二人也不强求,便就此告辞。”
他把话说的很清晰明了,没有隐瞒半分。其实他是在赌,赌齐萝的心有多硬!
齐萝犹豫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只是吃了上次的亏,她眼睛闪了闪说道,“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们得时刻呆在我身边,把我平安送回来。”
子玉毫不犹豫的同意了,谷一童别扭的别开脸,没有应话。
他们离开的时候没有走正门,和来时一样抱着齐萝飞出了朝安王府。
站在暗处的棋枰抬头看了一眼,飞身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