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头也没抬的看着账本,无所谓的说道,“由她去吧!她讨好母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不定等我回府了,便来讨好我了。”她的目光扫过一行,蓦地拧起了眉头,招手叫过温汀,“温伯,过来一下!”
温汀打发了手上的客人,沉稳地走了过去,“世子妃。”
齐萝将账本放在他面前,指着其中一行问道,“这里怎么会凭空多出十两银子?”
温汀仔细的看了一眼,故而笑着回道,“不知世子妃还记不记得前几日来看病的那个脸色蜡黄,瘦的只剩皮包骨的那个男子,那日给他抓的补药本是二两银子,可他却给了一锭十二两的银子,拿着补药头也没回的走了,我差人打听了他许久,也没打听出来他的住所,因此才多了十两。”
“喔。”齐萝恍然大悟,温汀这么一说,她倒是真的记起来了,那个男人真的让人很印象深刻!
“齐萝姐姐!”
齐西西从屋内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腿,笑着蹭了蹭。
齐萝低头笑看着她,许久未见,她似乎又长高了些,也更懂事了些,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了母爱泛滥,她竟然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西西的脑袋晃了晃,扬起头眨巴着明亮的大眼问道,“景世子哥哥怎么没来?”
景世子哥哥?
齐萝拧着眉蹲下身子,伸出手指刮了一下她鼻尖,款了款她身上的衣服问道,“不是让你叫景世子叔叔吗?怎么成了景世子哥哥?”
齐西西戳了戳她鼓起腮帮子,转过身去,像个小大人一般说道,“这个嘛!是我和景世子哥哥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呵!”齐萝忍着笑容站起身,跟着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