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拿着刀剑的奴才也停下了脚步,他们面面相觑,无一人敢上前去营救他们家小姐。

齐萝“蹬蹬蹬”小跑了过去,当她快跑到北堂面前的时候,突然听到北堂低吼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忘了本世子跟你说的最后一句话了么?”

你我再次相见之日,便是你和朝景生离之时。

齐萝的动作变得缓慢,昔日的情景她还历历在目,昔日的恨在萦绕在她心头,如何能忘了!

自那日之后,她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如今好不容易忘了,却又在今日猛地想起,一切都变得那么清晰!

她干笑了两声,没有再往前走半步,只是站在他身后小声的说道,“北堂,你不会伤害岑小姐的是不是?”

她现在突然有点紧张了,许久不见,她觉得他身上的戾气更重了些,血腥味十足。

北堂没回头,拽着岑柳兰衣服的手攥紧了几分,口腔里只发出简短的一个字,“会。”

齐萝瞬间炸毛,她虽不喜岑柳兰,想让她离开朝安王府,可却没想过让人家去死!

“你!你说她怎么你了?她弟弟岑介文是死有余辜,那她呢?”

“她死有余辜。”

“……”

齐萝沉沉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心力交瘁,有时候觉得他就像是个小孩子,可又没有小孩子可爱!

北堂见她不说话,便提起脚步往外走,岑柳兰在他手里好像鹅毛一般轻盈,没重量一般。

齐萝一着急,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襟,“北堂!放了她吧?算我欠你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