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仗着朝景的宠爱就无法无天,长此以往下去,她抿唇,总有一天,他对她的爱会被自己磨光。

可到了那一天,又不知会是怎样的光景……

“本世子可怜不可怜,与岑小姐何干?岑小姐还是管好自身,莫要多管闲事。”

朝景冷冷地瞥了岑柳兰一眼,别开了目光。

岑柳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朝景竟护妻到这般,她的手指攥紧,指甲嵌入了掌心,疼痛感让她清醒了许多。

她的目光流转至齐萝身上,她不过是仗着自己怀孕才深受宠爱,这个孩子她势必不会让她平安生下。

她曾经听闻,若是将怀孕的女子肚子朝下放在马背上,让马儿飞奔起来,不仅会导致流产,那女子这一生都不会再生育。

虽然只是听闻,可无风不起浪,她嘴角微扬,齐萝是医者,下药定是下下策,也容易被人发现。

她这次倒要看看,这马背坠胎是真是假!

从门外忽然走进来一奴才,他走到众人面前弯着腰恭敬地说道,“府外有一男子求见世子妃。”

齐萝蓦地转过头来,诧异地问道,“是何人?”

“柳尚书府的柳文昭公子。”

朝生安拿过餐布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说道,“景儿,裴殷,你们跟本王过来,我有话要说。”

他说完便起身离去了,朝景和裴殷也纷纷站起来跟了上去。

齐萝怔怔地望着朝景,他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越过她走了,她的心隐隐作痛。

夏侯笙晴望着她深叹了一口气,被岑柳兰扶着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