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用长袖遮面,仰头一干为敬。
齐萝的手指摸了摸酒杯壁,最后还是将手抽了回来,孕妇喝酒对胎儿不利,为了儿子,朝景都能忍,她也要忍着。
夏侯笙晴和岑柳兰也纷纷举起酒杯恭贺他,喝完之后,岑柳兰笑意盈盈地看着齐萝,“姐姐怎么不喝酒?难道不应该以酒践行吗?”
裴殷深深地看了一眼岑柳兰,见她的目光也望过来,便淡淡地点了点头。
齐萝冷瞥着她,告诉她怀孕肯定行不通,她得想个理由敷衍过去才是。
夏侯笙晴亲昵的看了一眼齐萝,笑着缓缓开口,“兰儿,萝儿喝酒过敏,上次只抿了一小口,便不舒服了好几天,以酒践行也该分人才是。萝儿,你就以水代酒庆贺裴殷吧。”
齐萝乖巧的点了点头,举起倒满白开水的酒杯对着裴殷盈盈笑道,“裴殷,祝贺你,日后去了锦州,也要常来书信报平安才是,我们都会想你的。”
她的话音刚落,便看到朝景扭过头,冷冷地看着她,似乎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样。
齐萝喝完水,冷眼反瞪回去,怎么地,她是嫁给他,又不是卖给他,言论自由权懂不懂!
岑柳兰望着他们,秀眉一挑,嘴角微微上扬。
然,当齐萝看到朝景低垂下眼眸之后,又一阵心疼,她不禁反思,她是不是太让他不省心了?
站在他的角度想想,自己的正妃和别的男人说,我以后会想你的,饶是谁听了,心里也不会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