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之后,齐萝的手腕像要断了一样酸胀不已,她从他身上倒在了他身边,筋疲力尽,无语的望着上空。

朝景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大掌覆上了她的身体,今天的齐萝又一次让他大开眼见。

“诶!别碰我!”

齐萝白了他一眼,嫌弃地往墙边挪了挪,傲娇的嘟起了嘴巴。

朝景抿唇,往她身边凑了凑,淡淡地问道,“不让我碰你,理由呢?”

她斜瞪了他一眼,还要理由?她的手腕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还敢要理由!

她果断的将脸别过了一边,眼角一阵抽搐。

可她居然忘了,这是她主动的,就算手腕真的断了,也是自找的。

朝景笑而不语,又往她身边挪了挪,大掌伸向她,所到之处,必点燃熊熊烈火!

“朝景!你个流氓!”

齐萝的力气没他大,两只手拽着他的手也拽不出来,不禁咆哮出声。

更让她生气的是,她因为使劲儿小脸憋得通红,而他像没事儿人一样,淡淡地笑着,似乎她的力道对他来说,如同蚊蝇叮咬一般,不痛不痒。

站在门口的芰荷和棋枰相视一眼,他们在这里已经站了足足一刻钟了,可吃了上次的亏,又不敢贸然去敲门。

如今听到世子妃的声音,棋枰一向淡然地脸庞也垂了下来,他暗暗告诉自己,他一定是听错了,世子爷怎么会是流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