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奴的头皮吃痛,然,她只是皱了皱眉,竟生生地将她的手挥开。

两人分开之后,芰荷怔怔地望着手里的一撮长发,再看碧奴,她右边的头发很明显的少了一撮。

在她诧异之际,碧奴再一次进了药堂,她四处看了看,逛了逛,最后停在了柜台上,掏出一锭银子让温伯给她包了些补身子的药。

芰荷从始至终一直跟在她身后,她本还想阻拦她,可一看到她的头发,她的内疚感就会骤升,最后失了勇气。

好在,碧奴也没有如何,拿了药便和岑柳兰一道离开了。

她望了一眼她们的背影,轻叹了口气,转身掀开帘子,往后面走去。

上了马车之后,岑柳兰一手挑起车帘,不经意地问道,“药都放进去了吗?”

“放了两包,身下的还在奴婢袖中,芰荷一直跟着奴婢,奴婢怕被她看见。”

碧奴现在才龇牙咧嘴摸了摸自己的头皮,真是痛入骨髓,可为了小姐,她能忍!她的一切都是小姐给的,在她心里,岑柳兰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不可侵犯!

岑柳兰淡淡地瞥视了她一眼,“算本小姐没白疼你,今天表现不错,一会儿回去看看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尽管拿去。”

“嗯,谢谢小姐。”

碧奴失落地垂下了眼眸,每次帮小姐做事,她都会赏赐她许多东西,她是真的不想要,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她依稀还记得第一次说出自己内心想法的时候,被小姐身边的婢女掌掴,说她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