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关上房门,一转身便看到朝景在冲着她笑,不由得秀眉一挑,嘴角微提地嘲讽道,“夫君,莫不是方才那湘妃竹让你心情高涨?”
朝景笑着回道,“非也。”
靠!又咬文嚼字!
士可忍她不能忍,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了脾气暴躁,她现在愤怒的频率骤升,莫名的一阵怒火,“非也非也!你们都读过圣贤书,连人家在哪颗竹子上伤心落泪都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样?”
朝景的笑容落了下来,他轻皱起眉,根本不知道她因何而生气,他忽地站起身,将她搂在了怀里,安抚道,“萝儿,我笑是因为看到你如此在乎我,开心才笑。若你因此而生气,那我再都不笑了。”
他以前就不爱笑,总是面无表情,因他不愿意让别人轻易地看穿他。
如果她真的因此而不高兴,那他宁愿此生都不再笑。
齐萝的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之上,这才意识到原来她刚刚又无理取闹了。
她不禁有些懊恼,现在愈发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怀孕的恐惧让她变得狂躁,蛮横不讲理。
“夫君,对不起。”她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心中扬起深深的内疚感,声音委屈到了极点。
朝景沉沉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了地,可一股莫名的心悸从心底传来,他的大掌抚上她的脸庞,一用力将她的脑袋扳了起来,俯身攥住了她的唇舌。
齐萝被他吻得大脑缺氧,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双手紧紧地抱着他,不让自己掉下去。
他捧着她的脑袋吻得更深了一些,一把提起她,走向床边。
齐萝的意识渐渐迷离,身体化成了一滩春水,紧闭着眼睛被褪去了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