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还未下圣旨,一切都还有变数。
夏侯笙晴几次想开口,看到齐萝的表情,思忖了许久,在晚宴快结束的时候,终于开了口。
这一次,她没有退缩,没有询问的语气,而是甚为凌厉的说道,“景儿,明日随母后去一趟丞相府。”
朝景头也没抬,淡淡地说道,“不去。”
他的声音里没有带任何的情感,很平常的声音,却激发了朝生安的怒火,他极少发火,却在他话音刚落之后,重重地放下筷子,站起身来,“跟我过来!”
朝生安的脸色很不好,今日在宫里,皇上刚说出此事,他便一口回绝。
皇上颜面尽失,盛怒之下把他关了起来,若不是太后苦苦求情,他这辈子能不能被放出来还是个问题!
朝景拿过餐布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角,缓缓站了起来,跟在了他身后。
在他们身后,齐萝蓦地扬起头,突然开口,“父王,有什么话便在这里说吧,我也想听。”
朝生安的脚步一顿,沉着脸又走了回来。
景儿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他,可人越老,在乎的东西便越多,也越怕失去,他身上的年少轻狂已经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再做不到意气用事。
夏侯笙晴轻轻放下筷子,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景儿,你今日在皇宫的所作所为惹恼了皇上,原本这件事情求太后说说情,便可皆大欢喜。可如今惹恼了皇上,圣旨方才已经被送来了,我们还能怎么办?抗旨不尊?满门抄斩?”
齐萝拿着筷子的手抖了抖,将筷子放在了碗上,垂下了头。
她的薄唇颤抖着,没想到圣旨下的这么快,如今真的是一丝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