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跟着谷一童走了,没让芰荷跟着,她的想法很简单,她不想与北堂纠缠是真,可不想他性命危在旦夕也是真。

她跟在谷一童身后,沉沉的舒了一口气。

当走到北阳王府的时候,谷一童蓦地站定转过身来,他望着齐萝缓缓开口,“你是朝安王府景世子的正妃?”

齐萝点了点头,“是。”

“当初被景世子休了离府,后因皇上寿宴回府,如今寿宴也已结束,为何不走?”

这些事情都是他派人暗中调查的,后来才知道原来北爷一直都知道此事,可他不敢问,北爷从来都将自己的心事隐藏的很深,点破了只会让他难堪罢了。

而他们,宁愿背地里为他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愿让他难堪。

齐萝嘴角轻扬,并不隐瞒丝毫,“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但现如今,我不走是因为朝景在我心里。”

谷一童直视着她,脸上也不似方才一般柔和,认真地说道,“景世子妃如此说,便是知道了北爷倾慕你。当初在他还未深陷之时,为何要和他说出被休之事,我不知道为何你当初不让他直接死心,而是在如今他拔不出来的时候,才来说这种话。可是事实已经铸成,景世子妃可知道,他眼眸都没眨的将匕首插在了自己腿上,不许任何人碰。”

他承认,现在有些怨恨齐萝,看到她现在的唇轻轻颤抖,还有些庆幸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冷血无情,故而继续道,“自打我认识他以来,他从来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为情所困也是我们之间的笑料。他如此桀骜一个人,落得现在这般狼狈的模样,我们没有嘲讽他,有的只是心疼!”

他说着便跪了下来,他嘲讽一般的看了自己一眼,他从未想过自己也有今日,可为了北爷,他无悔!

他垂下头卑微的请求道,“北爷不是会纠缠之人,只求你别再出言刺激他,还同往常一样将他当个朋友,等他身子恢复了,我保证北家军所有的兄弟们都会尽全力让他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