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她不想伤害任何人!

可在感情的世界里,不伤害便是最大的伤害!

北堂的喉结来回滚动,嘴巴张了张,终是什么都没说,千言万语汇聚成了一个字,“嗯。”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云淡风轻的一个字,却让他痛的想拿起匕首插入自己的心脏,现在于他而言,死亡是一种解脱。

北堂的衣阙飞起,他大步走出了经络医馆。

谷一童和子玉相视一眼,神色甚为担忧地跟了上去。

齐萝怔怔地望着门口,久久而立,她竟现在才后知后觉,北堂原来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他为她杀人,护她周全,在百里林以一敌百,在外人面前如同霸王一样的他在她这里受了委屈也只会生生咽下……

她究竟何德何能,值得他如此!

她欠他的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吧!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隐约之间看到自门口进来一人,她看到他冲着她笑,却看不清他的五官。

芰荷一看到文卿,双眸瞬间便亮了起来,她笑着迎了上去,“文太医,你怎么来了?”

齐萝的眼泪滴落,她慌忙揪着衣袖擦了擦泪珠,脸上生硬地挤出一丝笑容,走了过去,明朗地叫了一声,“文卿!”

文卿摘下肩膀上背着的医药箱递给了芰荷,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齐萝,俊脸微微扬起一丝不悦,她看来是刚哭过!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