芰荷和棋声对视一眼,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齐萝扭回头冲着她点了点头,才对着温汀说道,“温伯,你且安心在这里住下,无论需要什么,和他们说一声便是。”

温汀感动不已,再次跪了下来,对着他们磕头。

齐萝制止不了,只得接受,走出医馆的她抬头看了眼依旧淅淅沥沥下着雨,不由得想起今日齐西西哭着和她说,想要住在这里,说回到这里就好像看到了爷爷……她想爷爷了……

她该用怎样的方式告诉她,爷爷不在了,爷爷不会再回来了。

她轻叹了口气,撑着油纸伞,走进了雨幕中。

齐萝和芰荷跟在她身后,一道回府。

回到主院的齐萝已经疲惫不已,芰荷伺候她洗漱了一下便准备睡觉,刚钻进被窝,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她抬眸望去,便看到了朝景那张俊眸,她警惕的将身子往后挪了挪,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说道,“今天我很累!”婉转的拒绝他。

朝景笑着关上了房门,理所应当的脱衣掀被上床,动作一气呵成。

齐萝的身子又往后挪了挪,再次提醒,“今天医馆开张,我很累!”

朝景伸出长臂将她揽进了怀里,淡淡的问道,“本世子又不是聋子,何故说两遍?莫非你以为本世子会对你做什么?”

“咳咳……当、当然不是,我可什么都没想!别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精虫冲脑!

朝景莞尔一笑,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打在她的耳廓上,轻声说道,“你倒是了解我!我本想放过你,可你竟对我如此没有信心,为了日后的幸福,我必须要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