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紧咬着后牙槽瞪他,这是他的母妃,竟然还要好处!爱说不说!
她扭过头再去看夏侯笙晴的时候,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浇灭。
她依稀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夏侯笙晴的时候,她就像是一缕照耀在黑夜中的阳光,笑容明亮耀眼,可如今笑容早已消散不见,就连两鬓都能看到隐隐可现的白发。
齐萝的心口突然传来阵阵抽痛,她看到夏侯笙晴的眸光,想必是很期待朝景同她说话的吧!
她忽地转过头去,斜视着朝景,“等一会儿上路了,无论你要什么好处,只要我有肯定给你!”
当然,她除了他,一无所有,想到这里,哈哈……
朝景冷眉一挑,凑了过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对着夏侯笙晴说道,“母妃,安心。”
夏侯笙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重重的点了点头,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的马车徐徐驶出去才被喜儿搀扶着回府,心情格外的好。
马车刚驶出去,齐萝黑着脸指责朝景,“让你说句让母妃安心的话,你真的就只说安……”
那个“心”字被朝景用唇舌堵了回去,齐萝根本没料到他会突然压过来,她的双眸瞪得如铜铃般大小,睫毛缓缓地扑闪在眼睑上。
在她反应过来之后,便闭上了眼睛,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任由自己的身子往坐榻上躺去。
朝景用胳膊肘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不想将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他轻巧的舌尖扫过她的唇腔,似乎要伸到她的心里,他吻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们的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缓缓的行驶在平坦的大道上,车内的温度迅速升温,外面的风时而将车帘吹起,阵阵凉风吹进来,他们却毫无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