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叫去打了一巴掌,把她赶出了府,再不许她进京半步。”
齐萝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若真因她的一时气话去边境充军妓,她会一辈子内疚的。
芰荷见她神色变得柔和了一些,眉眼带笑的刚要开口,“世。”
“砰。”
她的话和关门声巧妙的融合在了一处,她脸上的笑容也落了下来,正对着门垂下头来,她真的很担心……
“芰荷,你回去歇息吧,我心情不太好,睡一觉起来就没事儿了!”
齐萝躺在床上,将被子拉得高于头顶,无比的思念朝景,她现在真的很需要他!
芰荷不放心,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到房内没动静了才离去。
三更天,齐萝早已熟睡,月光透过白色的窗户纸照耀在她脸上,盈盈泪渍在她脸上闪着光。
床前,一袭清冷地身影沉静的站着,北堂一怔不怔地看着齐萝的睡颜。
他现在有些懊悔他说的气话,可再懊悔,也收不回来了,他们真的从此相忘于江湖,再不相见了吗?
齐萝忽地翻了个身,嘴里喃喃自语了许久,声音越来越小,话也越发的让人听不清晰。
北堂冷漠地盯着她,那向来霸道的眸如今也染上了一层柔情。
他就这样矗立在她床前整整一夜,直到天空泛出了鱼肚白,他才悄无声息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