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景紧皱着眉头,方才同夏侯衣衣说的话音还未落,他的心便动摇了起来,“为何而痛苦?”
齐萝的身子因为抽泣上下起伏,“我、我不想那么多人为我而死,我会内疚!”
“生死不是你我能控制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与你无关。”
“可、可我是医者,治病救人于危难之际,如今那些人死在我面前,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你知道吗?昕儿的同胞妹妹怜儿,便是因为服侍我而被害死,如今看到酷似怜儿的那张脸,我真的喘不过气来。我很清楚,她会利用我的内疚达到某种目的,可我却无法做任何改变。”
朝景的眸一滞,忽地想清了许多事!
他用柔和的目光看着她,走到床边,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那就什么都不要管,本世子帮你。”
齐萝用完好的那只手臂勾住了他的腰身,眼泪瞬间浸满了他的衣衫,她知道自己太容易过于内疚,却改变不了自己的心态。
朝景眉眼淡淡的看着窗外,也许夏侯衣衣的话是对的。
齐萝哭过之后,心情居然好了不少,她是需要发泄一下心中的郁积之气,如今脸上的雾霾烟消云散,笑容又漏了出来。
“叩叩叩。”
“进来。”
芰荷从前厅回来,正巧撞见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棋声,遂帮他带个话,“世子爷,棋声管家回来了,说是有要事禀告,现下正在书房门口。”
“嗯。”朝景深深地看了齐萝一眼,起身出了房间。
芰荷踮着脚尖看着他离开了主院,才松了口气,坐在床边担忧的说道,“世子妃,你刚才真真是要吓死奴婢了。”
齐萝眉眼弯弯,“瞧你胆小的,你家世子妃福大命大度量大,心情不好一会儿就烟消云散了,芰荷,棋枰今日背着包袱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