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腆着笑脸,将被北堂踢翻的凳子扶了起来,“衣衣表姐,来这里坐。”
她不动声色地将凳子往北堂身边挪了挪,可怎么都挪不动,反而凳子还有向她身边靠拢的趋势,她一低头,便看到桌子下北堂的脚抵着凳子。
难怪她觉得有股阻力!
齐萝索性便将凳子搬起,北堂的身子蓦地晃了一下,他沉着脸瞪了她一眼,挺直了腰杆。
夏侯衣衣坐了下来,脸上淡淡地笑意问道,“北阳王爷派人通知本公主的时候,并没有告知你们二人也在此。”
“北堂世子请客吃饭,焉有不来的道理。”
一直沉默的朝景忽地开口说道。
齐萝赞赏的看了朝景,认同的点了点头。
夏侯衣衣颔首,她本想在这里把话和北堂说清楚,可如今有人在场,她又不想说了。
只是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北堂竟会先开口,“夏侯公主,本世子不知你和我父王说了什么,但让本世子娶你,绝无可能,还是请夏侯公主早些死了心吧。”
齐萝诧异的看了朝景一眼,北堂如此直白的说出来,显然没给夏侯衣衣留半分情面,他们二人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朝景冲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插嘴,她便安安的坐着。
夏侯衣衣莞尔一笑,倾国倾城,没有半分扭捏与不安,“北堂世子想必也听说过,本公主在几年前便向世人告知,今生今世只嫁第一个能胜得了本公主的男子,而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