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码归一码!
北堂的属下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将躺在地上的人抬走,并搬了一把新椅子放在他面前。
北堂一撩衣袍坐了下去,齐萝心中升起一团怒火,忽地伸出脚一脚踢到了他的椅子上,也想让他尝尝摔地的滋味。
四周瞬间一片哗然,众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北堂世子可是出了名的霸道狂妄,当日打杀岑丞相的小儿子岑介文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如今景世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这么挑衅他!
然,齐萝的脚踢是踢上去了,可椅子却丝毫未动,她又抬起更用力的踢了一脚,椅子安然的待在原地,丝纹未动。
北堂翘着二郎腿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问道,“你确定要和本世子讲道理?”
齐萝的身子一颤,悻悻的将脚收了回来,脸上迅速升温,眼皮耷拉了下来,小声嘟囔道,“谁要和你这不讲道理的世子讲道理……”
她心里呕血,自问自己的力道也不小,怎么人家的椅子连响都不待响的!悲了个催的,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她心里嗷嗷叫着,都让开,她想死一死!
北堂抱着胳膊,看着她冷笑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周围又是一片倒吸声,众人面面相觑,几个站起来的人也悻悻的坐了下去。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北堂世子不应该就这样算了啊!或许是因为景世子妃是女子的缘故。
他们只能这样想着宽慰自己。
宇文华阳是最后到的,在一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中前呼后拥着落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