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景从怀中掏出齐萝平日里一直戴着的玉簪,冷冷地说道,“本世子不经意看见萝儿的玉簪不慎掉落在娘娘宫门前,一时不解便走了进来。”
这枚玉簪正是文卿赠与齐萝的玉簪,上面的“文”字还隐隐可现,他本想当面还给文卿,没成想却派上了用场。
惠妃拿过玉簪揣摩着看了看,笑着说道,“这玉簪极为普通,想来是哪个宫女不慎落下的,景世子妃可从未来过罗云宫。”
她虽这么说着,可心脏已经开始心跳加速,这玉簪怎么会好端端的掉了呢!
“既是如此,本世子便告辞了。”
“景世子慢走。”
朝景收起玉簪,转过身嘴角轻扬,齐萝的身上一直带着淡淡的香味,如今这香味还在这里没有散去。
朝景走后,惠妃脸上的笑容瞬间塌陷了下来,她沉着脸吩咐道,“把人带上来!”
许久,也没有任何动静,她眼眸凌厉地起身往殿后走去,刚掀开帘布,便看到屋子里的御林军和宫女倒了一片。
哪里还有齐萝的半分身影,就连沈棋友和文卿都不见了。
惠妃身子微微颤了颤,一把将屋子里的花瓶全部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夜听到动静慌忙走了进来,他站在惠妃身边,脸色阴沉了下来,不敢言语。
惠妃转过身来,她的眼眸微变,“苏夜,去禀告皇上,本宫旧疾突发,晚宴不去了。”
“是。”
……
皇宫一隅,夏侯衣衣沉着脸看着齐萝,“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