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蓦地抬头,当看到他眼底的认真时,心里“咯噔”一跳,文卿和裴殷怎么了?
她对上朝景的眼眸,诧异地问道,“为什么?”
朝景的嘴角微提,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不着痕迹的提醒,“世子妃好像许久不曾夜游了,想来是下人们伺候周到,不如明日早起陪本世子晨练如何?”
齐萝猛地转过身,大声的回了一句,“不去!”
说完转身便走,她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像打鼓一样狂跳不止,好端端的提夜游做什么!
哎,今天好像有点累,她思忖着一会儿回去还得想办法把自己绑上。
齐萝刚走出去没多远,便听到身后沉稳的脚步声,她诧异的转过头劈头就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朝景望着她,眼底一片笑意,如今她光听声音就能知道是他,确实值得高兴,但他却没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道,“本世子如今毒也解了,又与世子妃琴瑟和鸣,并无分房的打算。难不成世子妃对本世子的表现不满意?”
“……”
齐萝只觉得头皮发麻,就算现在不是光天化日,那也是在公众场所,他居然能如此坦然的谈论这种事,她只觉得想要泪奔。
朝景见她不再说话,轻笑着走上前用大掌覆上她的手掌,牵着她一同回主院。
齐萝在他身后翻白眼,用力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握的死死的,半分都无法撼动,只好作罢。
回到房间,朝景才松了手,齐萝揉了揉被拽的生疼的手腕,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道,没品!
下一眼,她就看到了摆在桌上的《奇经异脉》,她有些恍惚地仔细看了眼,真的是那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