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发了一通火,如今便觉得乏了,她闭着眼睛捏了捏眉心,一脸的疲倦,心中用满腔的怒火与血液在心脏上刻了两个字,齐萝。
回朝安王府的马车刚出了宝华殿的宫门,与芰荷坐在同一辆马车里的喜儿突然让车夫停了车,从车上走了下来。
夏侯笙晴的马车也稳稳的停了下来,她深蹙着眉,为了不打扰到睡熟地齐萝,便掀开车帘向外张望。
喜儿探着身子看了看远处,走过来轻声说道,“王妃,好像是世子爷的马车。”
夏侯笙晴身子一怔,示意要下车。
喜儿扶着夏侯笙晴刚下了马车,朝景和棋枰便走了过来。
“母妃。”
朝景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马车。
夏侯笙晴见到他这副模样,不禁轻笑出声,故作不悦的笑道,“嘴上叫着母妃,心却不知飘到哪里去了,真是儿大不想娘啊!”
喜儿低着头忍俊不禁,棋枰嘴角憋着笑一阵抽搐。
朝景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母妃昨日还病卧在床,如今面色红润,还能拿儿臣开玩笑,可见身子是全然好了?”
夏侯笙晴果断的不再看他,也不废话,扶着喜儿走向朝景的马车,脸上却带着无尽的笑意。
朝景正打算上马车,便看到欲一同上车的棋枰,便扭回头冷眼看了他一眼。
棋枰瞬间反应过来,强忍着心里的忐忑,面无表情地往最后面的那辆马车走去。
朝景刚掀开门帘,便轻蹙起了眉,车里哪有齐萝的半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