芰荷胆怯的看着齐萝,她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齐萝微微一愣,随后便开怀大笑起来,眉眼间满满地都是笑容,“什么啊……文卿是我弟弟,我们是以姐弟相称的。不过,你从哪里觉得我们关系不单纯?”
芰荷的脸大红,她垂着头,舌头也开始打结,“奴、奴婢看到你抱文太医……”
齐萝兜着眉回想方才同文卿说话的场景,她并没有抱文卿啊,只是像往常一样搭了搭他的肩膀!
她的眸忽地放大,这动作在她看来是很正常,表示关系很好,可在旁人看来并不是啊!那文卿不会也……
难怪他不知从何时起,变得怪怪的。难怪听说她要嫁人,他生气地质问她,原来他是误会了啊!
齐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的一些小动作会让人误解,日后定要牢牢记着,切不能再犯!
齐萝看向芰荷,淡淡地笑道,“我们没什么的……走吧。”
芰荷瞬间觉得人生都明朗了许多,她端着药碗走的无比小心,心里美滋滋的。
两个人走到罗云宫门前,透过月光隐隐看到宫门口跪着两个女人,远远地都能听到小宫女低声呜咽的声音,她探着身子高高的为自家主子举着油纸伞。
齐萝隐隐觉得有个背影极为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便差了芰荷去问。
芰荷端着药碗走到跪着的二人身边,轻声问道,“我家主子问是何人在此跪着?”
小宫女眼眶红肿,她诧异的扭过头来,声音哽咽地回道,“是天羽轩的紫鹃答应,是哪位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