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卿一定很重视信物,如今惹他不高兴了,她心里惶惶的,他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像亲人一样的朋友!
齐萝故作轻松的还像以前一样伸出胳膊笑着搭上了文卿的肩膀,“好弟弟,不生气了啊!我保证以后定日日戴着,若是忘记了就……唔!”
文卿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下一刻就像触电一样收回了手掌,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鄙夷地看着她说道,“何必为了一个玉簪起誓,又没人怪你。”
齐萝嘿嘿一笑,搂的更紧了些,“你不生气就好!”
站在旁边的芰荷只往这里看了一眼,便满脸通红的背过身去,心脏咚咚咚直跳,世子妃和文太医怎么会……
在她身后,齐萝笑嘻嘻的松了手,她转着脑袋四处看了一眼,不禁抿唇问道,“沈爷爷呢?”
“老毛病又犯了,家里又出了点事,本想告老还乡,谁知皇上不准,便只好请假回去看看,过两日就来了。”
齐萝点了点头,沈爷爷确实也年长了。
哎……好不容易回了宫里,也没见到沈爷爷,下一次还不知是什么时候!
“文卿,沈爷爷有没有和你说起过太后的病?”
文卿沉静地看了她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
齐萝的眉深皱了起来,“有人在太后每日涂抹的冻疮药膏里加了柚草。”
文卿的眸一怔,阴着脸转身去架子上取下为太后配制的膏药,他掀开盖子闻了闻,走回来递给了齐萝,“并无柚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