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华阳冷眉一挑,端坐着,“朕记得,这件事是全权交给了景世子。”

齐萝紧咬着下唇瓣,手指死死的揪着衣摆,在这大冬天里,手掌心竟开始冒汗,“是。夫君他刚大病初愈,身子还需静养,正巧臣女今日入宫探望太后,便自作主张来替他分忧。”

“嗯。”宇文华阳闷哼了一声,脸色不大好,“你的意思?还是朝景的意思?”

感觉到了帝王的阴沉,齐萝的心也七上八下的跳动着,“是臣女的意思,与夫君没有关系。但是关于寿宴的创意却是夫君的,臣女不敢抢功。”

“呵!”宇文华阳忽地冷笑一声,她还未说,他也未采纳,何来功劳一说,“那你且说说看。”

养心殿外静悄悄一片,天上又开始飘雪。齐萝的声音抑扬顿挫,时而激动,时而淡然,魏公公耳贴着门细细的听,却什么也听不到,然,他还是无比的高兴,因为皇上许久未曾如此爽朗的笑过了。

直到傍晚,天边的光亮骤降,被一层乌云笼着,雪花也洋洋洒洒的倾盆而出,门外候着的下人们都冻得抱着胳膊打着寒颤。

“吱呀”一声,养心殿的门被人打开,齐萝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刚走到门口,刺入骨髓的寒冷便迎面扑来。

魏公公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棉衣,迎了上去。

齐萝嘴角抽搐的站定让他将棉衣披在了自己身上,魏公公今日真是将讨好人的本事显露的淋漓尽致。

“魏公公,我走了啊!再见!”

齐萝下了养心殿外的台阶之后,突然转过身来笑着冲魏公公挥挥手,同他道别。

魏公公也对着她回以笑容,学着她的模样也朝着她挥挥手。

“公公,您可真厉害,咱们以后可都要向您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