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故意走慢了一些与他并肩,得意洋洋的传授心得,“当奴才也得学会察言观色,况且惠妃娘娘从来也未把咱们当个人看过。如今北阳王在外拉拢了势力愈发的大,皇上有意除之,你说,皇上该借谁的手?”
小公公用力的摇了摇头,腮上的肉晃荡个不停。
魏公公冷瞥了他一眼,“笨!当然是朝安王,景世子如今大病初愈,北唐公主夏侯衣衣又在南隋,安王爷占尽了优势。朝安王府的势力一起来,景世子妃要谁的项上人头要不到?慧妃娘娘没看懂天下大局,如今便和世子妃掐了起来,日后可有哭的时候,咱们慢慢看吧。”
魏公公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样,像是有了十成的把握。
那小公公似懂非懂的走回最后面与其他人嚼舌根,魏公公则是一脸的得意。
轿内,齐萝担忧的看着芰荷脸上被指甲划破的伤痕。
芰荷没心没肺的冲着她笑,虽然笑容会牵扯到伤口,但为了让齐萝心里好受些,她还是忍着痛安慰她,“世子妃,奴婢不疼的,真的,一点都不疼。”
齐萝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用手去按压她因为疼痛紧皱的眉心,她越是这样,她越是内疚。
本以为不与惠妃面对面就可以不惹事端,看来是她理解错了,你不惹事儿,不代表别人不来惹你。
“芰荷,早知道就不该带你来。”
“世子妃,说起来奴婢还要感谢你,奴婢从小到大就常听人说皇宫金碧辉煌的,从来也没见过,如今倒是都见了。里面的主子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倒是世子妃是奴婢见过最好的主子!”
齐萝望着芰荷的脸颊,看着她即便疼的抽气,还要笑着安慰自己。
她想,如果她强大一点,可以保护她想保护的人,那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