芰荷心里一喜,慌忙低着头跪下来请安,“惠妃娘娘万福金安。”

惠妃的手上戴着长而细的金指甲,扶着苏夜,虽然笑着,但眼底的冷意让在场的每个人打颤,“小丫头长得挺水灵的,叫什么名字?”

芰荷一听自己被夸奖了,一时忘了规矩,直接答道,“芰荷。”

惠妃突然伸出手捏住芰荷的下巴,阴狠的笑道,“谁允许你这么和本宫说话的?”

“啪”的一声,金指甲划破芰荷的秀脸,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不能喊疼,不能大哭的她隐忍着,将头埋得更低,略带哭腔的求饶,“没人允许,没人允许……奴婢有幸得娘娘赏识,一时高兴忘了规矩,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本不想惹事的齐萝再也坐不住了,她一把掀开轿帘,阴着脸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她一把拉起芰荷,当看到她脸上的伤痕时,心中的怒火瞬间就爆炸了。

“惠妃娘娘,听到每个人对你说自己该死的感觉如何?世人皆死唯你独活,午夜梦回,你心虚吗?你后悔吗?你怕吗!”

齐萝面无惧色的直视着惠妃,就像一个守卫正义的战士。

惠妃妖艳的脸明显的一怔,脸上的冷笑也垮了下来,周围的宫人们都垂下头,静悄悄的如死一般寂静。

“景世子妃多日不见,果真是在王府被调教的极好,连本宫都不得不刮目了。”

“本世子妃以后让娘娘刮目的地方还很多,娘娘可要万寿无疆,擦亮眼睛好好看着!”

齐萝说完,头也没回的拉着芰荷上了轿子。

惠妃的手指攥紧,指甲嵌入掌心,她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那种蚀骨的恨意在她心中无限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