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景下一刻便放下了帘子。
朝冰冰不高兴的嘟起了嘴,抱着胳膊在一边生闷气。
另一辆马车里,齐萝不安的问芰荷,“芰荷,王妃怎么好端端的给病了?”
芰荷眼角有些闪烁,连忙垂下头答道,“奴婢也不知,但听说病的很严重。”
齐萝虽觉得奇怪,却没有继续问,选择相信她。
“世子妃,你走了以后,皇上派人来府上传旨,说是景世子已经痊愈,作为皇亲这些年从未曾露过面,将寿宴的事情全权交给他,让他务必办一个独一无二的贺寿礼,莫要让外国使节觉得南隋儿女都是病娇。”
芰荷见齐萝没反应,便又继续说道,“而且,参加寿宴的名单上有你,以景世子妃的身份出席。我们都劝世子爷把你找回来,可世子爷下令任何人不得去叨扰你。若是王府倒了,我们这些人还不知何去何从。哎……”
齐萝没想到离开王府两日,竟发生了如此多的变数,可方才朝景竟一字未提,只说母妃病重想要见她,他这个人寡言寡语,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
齐萝只觉得心烦意乱,她借口说自己累了,便闭上了眼睛,在马车的颠荡中沉沉睡去。
她总是这样,只要是她累了,在何时何地都能够睡着。
在她熟睡后,芰荷掀开帘子小声的对着并排行走的马车喊道,“世子爷,世子爷……”
朝景淡淡的掀开了帘子。
“世子妃睡着了,奴婢力气不足抱不住她,这路又崎岖不平,怕把世子妃给摔了。”
朝景点了点头,叫车夫停了下来,两个人换了马车,这才又继续上路。
朝景将她的身子平放在座位上,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腿上,双手紧握着她的双手,垂下眼眸静静的看着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