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抱着他时,感觉到他的某个部位发生了变化,她是个学医的,又怎会不知那个预示着什么,还是早些和他分开为好!
齐萝一边走一边往回看,见北堂没有追来,这才快步跑了起来。
北堂冷眼瞥了一眼,吩咐一直跟着的暗卫跟了上去,自己则是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他停在了一条尚未冻结的小溪边上,面无表情的褪去了自己的衣物,没有丝毫犹豫的跳了下去。
冰凉刺骨的溪水浇灭了他体内的热火,却点燃了他心头不曾有过的爱火。
……
齐萝回去的时候,竟意外的在门口发现了数十辆马匹和马车,不会是王府来人了吧?
她刚推门而入,便听到了芰荷的声音。
“世子妃!”
齐萝抬眼望去,便看到芰荷穿着一袭青色的衣裙泪水盈眶的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齐萝解下了背在身上的竹篓,又惊喜又诧异的问道,“芰荷,你怎么来了?”
芰荷抬起手背擦拭着不断流出的眼泪,“世子妃,不仅奴婢来了,世子爷和小姐也来了。”
她愁眉不展的盯着齐萝身后的背篓,心疼的问道,“他们是不是虐待你了?怎么让你背这么重的东西?”
齐萝眨了眨眼睛,这才想起来,李家兄弟今日去送勒索信了,她拉着芰荷的手安慰道,“我没事。”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房间,李王氏如今也起来了,正坐在火炉旁咳嗽个不停,李家兄弟沉着脸站在一旁,弟弟李一城的脸上有着明显的伤痕,看样子应该是被人打了。
朝冰冰一看到齐萝进来了,便嘟着嘴把身子转到了另一边,故意不去看她。
朝景看了一眼棋枰,棋枰便抱起身后的一个小铁箱,放在了土炕上,里面是一整箱的黄金,这是他们索要赎金的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