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我不说,母亲如何能知道!况且咱们也并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乐乐是在他们府里死的,我们做兄长的无能,惩罚不了凶手,想办法换些银子为母亲治病,这有什么不对!反正,这钱我是要定了,你若是不想被牵连,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哎!”
那体态臃肿的男子听到弟弟如此坚决的口气,只是接连着叹气却不知该说什么。
站在门外的齐萝淡淡的垂下眼眸,冬天寒冷刺骨的夜风吹起了她的衣摆,她转过头,默不作声的回了房间。
她不再想着逃跑,上床盖着被褥进入了梦乡。
翌日一大早,齐萝醒来的时候,桌上的汤饭已经凉透了,她盯着那碗愣了许久,才打起精神走出了房间。
待她走出去之后,才发现那门上的锁早已被人拆掉了,她眉眼深邃,许是那哥哥为了让她逃命故意卸掉的。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房子后面传来,待咳嗽声落下,劈柴的声音又响起。
齐萝心里一滞,忖度着走了出去,刚绕过房子后面,便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坐在小木凳上,一手拿着斧头,一手掩嘴咳嗽。
齐萝慌忙跑了过去,一把夺下她手里的斧头,“老人家,你看起来生了重病,为何不躺在屋里多多休息?”
这想必就是小乐的母亲了吧。
老妇人诧异的看了齐萝一眼,慈眉善目的笑着问道,“姑娘,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