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动摇离开的决心,齐萝强制让自己转过身离去,不再看朝景一眼。

朝景也转身回了房内,他看着手中的玉簪,脸上笑容洋溢,随意的将玉簪转了转,他的眸便一分一分沉了下来,玉簪上那菱角分明的“文”字灼伤了他的眼。

朝景就如同在上一刻被人捧上天堂,下一刻就被人打入地狱一般,眸愈发阴沉了下来,嘴里喃喃着一个名字,文卿。

呵,难怪她执意要离开,朝景的脸惨白如纸,他的手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玉簪,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嘶”衣服被大力撕破的声音响起,书房外候着的奴才不安的扬声问道,“世子爷,您没事吧?”

书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方才问话那奴才尝试的推开了门,想要一探究竟,“世子爷?”

“滚。”朝景冷漠的声音扬起,简短而有力。

“是是是!”

那奴才并未看到朝景的身影,光听声音就骇人三分,他出了书房便匆忙去了棋枰的房间。

……

前厅,齐萝吩咐下人将所有人都叫来。

朝冰冰一脸困意的托着脑袋坐在椅子上,眼睛半睁半闭的问道,“嫂子,大早上的你又折腾啊?人家好困。”

齐萝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卖萌可耻!

裴殷与朝冰冰的关注点则不同,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放在齐萝旁边的黑色包袱。

“你要走?”

齐萝笑着点了点头,“你也知道,我本就只是一个小宫女,应该有自知之明。”

古代讲究门当户对,而他和朝景,一没感情,二不相配,早点散了对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