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莞尔一笑,解释道,“她爷爷临走之前把她托付给了我,她只有名没有姓,我便让她跟着我姓了。”

“嗯。”

棋枰和棋声皆点头,对于西西爷爷的事情不多过问。

在其位,谋其职,其他的事情不过问,这是他们从小接受的根深蒂固的思想。

“嫂子!嫂子!”

朝冰冰人还未走进医馆,声音就医馆门口的台阶下传了上来,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着急。

朝冰冰风风火火地走进庭院,她走路太急,一个正端着水盆去倒水的丫鬟来不及避开,被她一撞,盆里的脏水也好巧不巧的泼了她一身。

“啊!”朝冰冰惊呼一声,愤怒之火迅速蹿升。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那被撞的略微年长一些的丫鬟慌忙跪了下来,害怕到了极点。

眼见着朝冰冰就要打人了,齐萝赶忙盯着风雪跑了过去,她拿着布子一边为她擦干水渍,一边用眼神示意那丫鬟让她离开。

“没事没事,换身衣裳洗个澡就好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走路这么着急了。”

齐萝安慰着朝冰冰,想让她的怒火降一些。

朝冰冰不高兴的嘟起了嘴,任凭齐萝和她的贴身丫鬟为她擦拭身上的水渍,“嫂子,她分明是故意的,你还说我。”

齐萝汗颜,“她和你远近无仇的,如何能故意?你啊,别总把人想那么坏,没有人对你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