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指着那些已经开始打扫的人问道,虽然心中已经百分之九十的确定,却还想证实一下。

棋枰点了点头,沉稳的说道,“世子妃,世子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不爱表达自己,可自打你嫁入王府,他真的变了许多。”

齐萝看了眼正吃得高兴的棋声,不禁觉得有些惆怅,她若是离开了,日后包子上再落了灰,她又该拿给谁吃?

可,日子是自己过的,朋友固然珍贵,却也不能为了朋友将就。

齐萝垂下头,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氛围瞬间变得有些严肃,她缓缓说道,“棋枰,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偕老的纯粹,而不是为了获得夫君的爱不择手段,那样活的太累。呵呵,像我这样的,三尺高墙不适合我。”

棋声咀嚼的速度放缓了一些,他兜着眉望着齐萝,撇撇嘴说道,“世子妃,这样的词藻也不太适合你!”

齐萝猛地扬起头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拍了过去,“我虽算不得腹有诗书,但好歹也会念两句啊!你倒是说说,怎么就不适合我了?”

“……”棋枰如同吃瘪了一样,他本意是这么严肃的氛围不适合她,可如今倒成了他嫌她没文化,这罪名可不小,他抱着包子走远了一些。

棋枰出来打圆场,“世子妃,你别和他一般计较。只是,你要离开王府了吗?”

当然,齐萝要离开的事,朝景不会和任何人提及。棋枰会这么问,全部都是他自己猜测的,当初景世子为何会娶齐萝,他一清二楚,如今又听她这话的意思,想来是要离开了。

只是令他不解的是,一个要离开的人,在外人面前也要如此护着夫君吗?

她护着景世子是因为世子爷是她夫君,还是因为她的夫君是景世子?

齐萝故作轻松的点了点头,安慰似的拍了拍他,“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本就不是这里的人,迟早有一天会离开的。”

只是,不晓得还能不能回得去?